我笑道:“现在考考你,能否寻到这箭的出处?”
杜清远当即去找那些药瓶,又取来一本二师兄送的《毒理大全》,“给我三天时间!”
我说那可来不及。
我将毒箭含入口中,羊毛真气裹住毒液流转。
喉间霎时泛起乌头碱的灼麻,舌根却漫出雷公藤特有的金属腥甜。
我将毒箭掷在石案上,“是冰火缠。”
杜清远连忙翻到冰火缠那一页,“北地乌头混南疆血藤,见血封喉,两种毒药极罕见,可以顺着幽州城内的药铺来查!”
“暗查。”我喊来王碌,“赵有田和那妇人交给你审。”
我故意大声道,“记档画押时请许主簿协助,毕竟人命关天嘛!”
待王碌白着脸跑远,李长风抱臂嗤笑:“你这是拿他当饵?”
“钓的是沉不住气的鱼。”
我转身推开议事堂大门,“现在办正事,召五房掌案!”
……
昨日周伏龙的议事会,确定了我分管五房,也就是稽查房。
主管幽州江湖税案,重点则是对付血刀门。
整个五房,统管幽州十八郡镇武税吏,所辖三十名三品税吏、七十名二品吏、百名一品吏。其中幽州监设四名典吏,三十三名税吏归我直管。
李长风并不在镇武序列之中,算上杜清远这个一品税吏,共三十四人。
此刻,议事堂内坐满了人。
我目光扫过堂下仅有的两名典吏,“赵典吏,孙典吏,还有两人呢?”
堂内死寂中,申时三刻的滴漏声恰好敲响。
“抱歉!”门嘎吱推开,一个络腮胡典吏喘着粗气撞进来:“卑职钱巡来迟!实在是……”
说着来到两位典吏身旁,正要坐下。
“且慢!”
话音刚落,我袖中羊毛真气骤吐!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