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里三千条税虫被人下毒,一夜翻肚皮,阴家急红眼时,曹先生带人直扑源头,不是查病,是灭口!养虫的全家九口,被剥皮填草吊在谷口。第二天,血刀门就‘恰好’剿灭了下毒的敌对帮派。”
阴家的脏事,血刀门的刀,全系在这根线上!
李长风突然压低嗓子:“最邪的是,百足谷那夜当值的百工坊守卫,后来全调了幽州监税吏岗。五年内都离奇失踪或死亡,现在只剩下一人,您猜现在……是谁?”
他手指蘸茶,在书案上写下一个名字。
周安。
原来是他!
那个擦桌子都要骂三声的蠹虫,竟是钉在幽州监里最深的一颗毒钉!
阴家豢养毒蛇,血刀门挥动屠刀,镇武司内部蛀虫替他们遮掩痕迹!
这三股拧成的绞索,早把幽州勒成了阴家的私产!
那就一个个除掉!
砰!
公署门被撞开,杜清远裹着一身寒气冲进来:“姐夫哥!黑市有眉目了!”
他啪地将一包油纸拍在桌上,露出里面几块暗红带白霜的苔藓。
“跑遍十七家药铺,装买家套话,终于有个老药鬼说漏嘴,配‘冰火缠’的南疆血藤里,混了这东西!”
他指甲抠下一块红苔:“血斑苔,只长在葬魂谷阴湿的蛇窟里!”
葬魂谷!
血刀门战书上的葬魂谷!
这个曹先生,就算不是血刀门的人,也应该与血刀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杜清远道:“要不,咱们攻打葬魂谷?”
我摇了摇头,“抓不到曹先生,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总不能坐以待毙呀!”杜清远急道。
我沉吟了片刻,前段时间葬魂谷战书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我故意把他们晾着。
那边有一个血刀门的血影卫据点,现在我已经派五房的人去摸底,要么不动,动则清除干净。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那就用其他方法来引出曹先生!
“还有一个线索可以用,那就是周安!”
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型。
我对着门外喊道:“王碌!”
王碌应声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从衙门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带来的憋屈。
“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