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简短的一个字:
“善。”
秦权再次躬身,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新阵既成,新序当立。接下来,便是全面推行新版税虫。此事关乎新天道根基,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跪在冰冷破碎的地面上,新阵那无处不在的“存在感”压迫着感官。
脑海中是师父被拖走时最后的目光,是沐雨带泪的苍白小脸。
是彻底冰封的过往与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新天”。
背叛已然完成,退路早已断绝。
孤峰之上,唯有前行,哪怕前方是更深的献祭。
就在这时,鼻尖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味道。
是金丝雾燃烧后混杂着冷风的辛呛味。
不知是真实的气味残留,还是记忆在绝境中的倒戈一击。
这味道只存在了一刹那,却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穿了冰封的麻木。
就是这一股刺痛,让最后一丝属于过往的彷徨,被彻底碾碎。
只剩下冰冷的决意,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之中再无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坚定。
在秦权目光的注视下,在百官复杂的注视下,我豁然起身,一步踏出队列。
行至御辇与秦权所在高台的正前方,再次单膝跪地。
目光中不再有犹豫,只有冰冷与虔诚。
我高声呼道:
“臣,江小白!”
“为证新阵之威,为表臣忠之心,为天下武者之表率——”
“愿第一个,植入新版税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