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殿中,张三躬身待命。
“去查一下秦怀玉、程处默、程处亮、尉迟宝林近况如何,现在任何职。还有房遗爱,看他最近在做什么。”李承乾顿了顿,“特别注意杜构的政绩,搜集他在任上的表现。”
“诺。”张三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李承乾站起身,在殿中缓缓踱步。
他知道,这些勋贵子弟大多在十六卫中挂着闲职,或是担任一些无关紧要的官职。
李世民有意磨练他们,不让他们过早掌握实权。
但在他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人才浪费?
……
片刻后,张三带回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秦怀玉现为左武卫录事参军,虚职无实权,平日多在府中习武读书,很少与人交往。
程处默现任右卫长史,程处亮为千牛备身,二人时常与长安城中勋贵子弟出游打猎,武艺不俗但略显浮躁。
尉迟宝林在京兆府任法曹参军,处理案件果断,但性情刚直,常与上官争执。
房遗爱自那事后闭门不出,据说受到刺激奋发图强。。。
而杜构在慈州州刺史任上三年,修水利,劝农桑,去岁考评得上上,但因朝中无人为其说话,至今未得升迁。
李承乾仔细看着,眼中精光闪烁。
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这些勋贵子弟并非纨绔之辈,各有长处,只是缺少机会和引导。
“是时候见见他们了。”李承乾自语道。
次日,东宫发出数道请柬,邀请秦怀玉、程处默、程处亮、尉迟宝林四人来东宫赴宴。
同时,一封密信悄然送往宋州,交到杜构手中。
宴会当日,四人如期而至。
宴席布置得精致却不奢靡,菜式是地道的长安风味,酒是宫中御酿。
四人虽然身份尊贵,但太子的邀请还是让他们既感荣幸又有些忐忑。
李承乾还特意命人摆上了忘忧酒,几轮下来,最初的紧张感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