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自尽之事,也是那些地主为了抗丈而无理取闹装可怜逼迫于官府,我怎能因为他们闹着要死就被不丈?”
“那些被判重罪的抗税拒丈之人,都有详细的供词和证人证据确凿,所有审讯皆按律进行,州判、录事均在现场,可随时问询。”
想着肯定有人会说自己严刑逼供,于是宁源又补了一句。
“除了那些拿刀来衙门闹事的,其余的可以让仵作作证我未曾用重刑。”
至于打几板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闹事儿了,我这个当官儿的还不能打你一顿了?
京城的李瑜越想越不得劲,半夜三更地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宁照安被惊醒以后,便从后面环上了李瑜的腰。
“怎么了,睡不着了?你就别担心叔本那小子了,你是他姐夫,骂他几句不是应该的吗?”
以前不是嫌弃点卯要起很早,这会儿不点卯怎么又不睡了?
“不行,越想越气,这个崔老登他凭什么老陷害我啊?一次接一次的,他不烦我都烦了。”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李瑜也不是什么软包子。
人家一直攻击你,你一直守顶什么用啊?
他得打,他得攻击回去才行。
宁照安在他背上蹭了蹭:“所以呢,夫君想怎么做?”
黑暗中李瑜拽着妻子白皙的手,想出了个绝佳的好法子。
“既然崔老登不愿意好好致仕,那他干脆就不要致仕了,把脑袋留在京城多体面啊。”
他语气阴恻恻的,是那种能吓哭小朋友的程度。
宁照安非旦不觉得害怕,还多少有那么点儿兴奋。
“夫君说错了,是让崔先生的脑袋,和他儿子的脑袋永远留在京城,单单要崔先生的脑袋岂不是要父子分离。”
“多残忍啊!”
李瑜揽着老婆倒下去继续睡,在黑暗摸索到照安的脸蛋掐了掐。
“这两口子能做长久夫妻,总归是有许多相像的地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嘛。
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