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初也去打听了。
孙青语确实是泼妇。
在家里夏刚风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外面,孙青语也得罪了不少人。
这是事实。
但是两家的矛盾,不应该于此。
夏若初的话也让夏知秋怒了起来,吼道,“你妈什么德行?你们家里人有一个好东西吗?”
“你回去问问你妈,你哥的农场占用了谁家的土地。”
夏知秋粉拳紧攥,呼吸带动着胸口上下起伏。
夏若初反驳道,“我哥的农场是正规手续承包的土地,我哥有证,白纸黑字写的有合同,关你屁事?”
“夏若初你要脸吗?”夏知秋丝毫也不退让。
“你才不要脸。”夏若初回怼。
“若初。”齐枫再次去拉夏若初。
“别拉我。”
夏若初冲齐枫吼了一句,她已经气哭了。
夏若初哭,夏知秋吼道,“就你会哭,谁不会?我也会哭。”
夏知秋也哭了。
两个女人都在哭。
谁说谁有理。
夏知秋哭着道,“你们和夏家那帮人合起伙来欺负我爸妈,就因为我妈是泼妇?我妈就算是泼妇关你们什么事?”
“你哥占用我家的地开农场,经过我们家同意了没有?”
夏知秋质问。
……
不管是夏知秋,还是夏若初。
她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
那个时候家里都不富裕。
夏若初的家庭条件变好也是在几年前,就是因为大哥做了农场赚了点钱。
在这之前,夏若初家里的条件也很普通。
农村的土地很重要。
有说不蒸馒头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