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药吃了。”陆漫兮让齐枫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药。
“什么东西这么香?”齐枫四处闻了闻。
“哎,过分了啊,属狗的呀你,闻什么呢?”陆漫兮白了他一眼。
“陆姨,你洗澡了?”
“对啊。”陆漫兮回道。
“难怪这么香。”
“你就嘴贱吧,小畜生。”陆漫兮骂道。
齐枫嘿嘿直笑,“那我要是小畜生,你是什么?”
陆漫兮将手抬了起来,作势要打。
当然,她也只是吓唬吓唬。
“陆姨,我是病人。”齐枫抗议道。
“生着病也不忘了调戏女人,色胚!”陆漫兮没好气的说。
“陆姨,你终于肯承认你是女人了。”齐枫回道。
“废话,不是女人是什么?”陆漫兮一边喂他吃药一边道。
“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啥……”
“瘪犊子,你再说。”陆漫兮杏眼一瞪。
“吃着药也管不住你那张嘴。”
齐枫咧着嘴,“你嘴比我还多呢……哎哎哎,陆姨,疼,我是病号,病号!”
齐枫话还没说完,陆漫兮已经往耳朵上拧了过去。
陆漫兮也没怎么用力,气的想打他。
“你还说不说了?”陆漫兮问。
“不说,打死也不说。”
“瘪犊子。”陆漫兮又骂道。
“嘿嘿。”齐枫嘿嘿直笑。
陆漫兮没好气道,“你笑个屁呀。”
齐枫说,“我在笑生病真好,陆姨,你还从来没对我这么温柔过,真想一直这样病下去,就能一直靠在你怀里了,香香的,甜甜的。”
陆漫兮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了,说道,“别犯贱,你真病一辈子,我真就不管你了,我可不想让你拖我后腿。”
齐枫又咧嘴了,“我不想拖你后退,我只想抓你头发……”
“贱人。”陆漫兮骂。但她也习惯了,这犊子嘴巴不把门。
不过齐枫这么说,陆漫兮心里只有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