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男人,这……这他妈这黑泥鳅,不会是你失散多年……被深渊深度美黑加魔纹整容过的孪生兄弟吧?还是说你丫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是你未来堕落魔化后的自我?”
他的声音因惊骇而拔高,带着一种试图用荒诞冲淡恐怖的颤抖。
“放屁。”
九幽剑魂的意念,立刻怼了回去。
虽然虚弱,但痞气中带着斩钉截铁的否定和深深的厌恶。
“老男人就算堕落到混沌海最底层泡澡,也长不出这么恶心的魔纹。”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给我的感觉……就像……就像……”
剑魂似乎找不到确切的词来形容,剑身烦躁地嗡鸣了一下:“就像用老男人的脸当画布,泼上了一桶最脏的深渊墨汁。邪门,太他妈邪门了,赶紧毁了它,看着就膈应。”
姜啸没有理会两个活宝的拌嘴。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那张轮廓上反复扫描。
恐惧?有。
惊骇?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被亵渎的滔天怒火,以及一种必须弄清真相的冰冷决心。
这绝非巧合。
青铜面具人超越金仙的恐怖实力,那对他对青丘对太阿剑心,近乎偏执的觊觎。
还有这张与他惊人相似,却被魔纹玷污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心头。
难道这一切的背后,与自己这所谓的战神血脉,有着更深更黑暗的牵扯?
难道所谓的宿命轮回,并非仅仅指向牺牲,还指向了某种扭曲的转化?
“爹……”
青丘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巨大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坏……坏人的脸,像……像爹爹,可是……好冷好可怕,青丘……不喜欢。”
纯净的无垢剑心,对那碎片上的气息,感应得更为清晰。
那是一种与她血脉同源、却又被彻底污染扭曲的冰冷恶意。
姜啸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沉渊初火的光芒,稳定了一些,传递出守护的暖意。
他伸出因重伤和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沉渊初火那点微弱却坚韧的星芒亮起,化作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膜,小心翼翼地包裹向那块悬浮的碎片。
他不敢直接触碰,只能用初火之力隔绝探查。
就在沉渊初火的光膜即将触及碎片的瞬间,异变陡生。
洼地下方,那些被九幽剑气惊退的暗红血泥,如同被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