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畜生找死。”
疤癞头被彻底激怒,眼中凶光毕露。
他忍着剧痛,左手猛地探出。
五指如钩,带着破空声狠狠抓向阿石的后心,要把他生生撕下来。
轰……
眼看那致命的爪影就要落下,整个矿洞再一次剧烈震颤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愤怒,仿佛被彻底激怒的上古巨兽。
岩壁上的金红光纹如同心脏被攥住猛地膨胀,光芒璀璨到让所有人瞬间失明。
一股仿佛来自开天辟地的威压,混合着无穷无尽的暴怒,轰然降临。
整个岩穴,所有符文,所有血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冻结被压制,被剥夺了力量。
灼热的空气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攫取,温度骤然降低。
所有矿奴身上沸腾的血印光芒猛地一暗,灼烫感如潮水般退去。
疤癞头那抓向阿石的凶厉手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和震动硬生生定格。
所有人,包括文三,全都如同石化,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茫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焚炉刚刚启动,预热才刚刚开始,这股威压这股震动来源裂缝深处。
与此同时,就在血印威能骤然消失的刹那,那被阿石抱在怀中气息奄奄的老妇人脖子上那疯狂蠕动的紫黑咒印,在失去了血印高温的持续刺激后,也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光芒迅速内敛,蠕动也渐渐平息。
虽然她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咳血的频率却奇迹般地减缓了。
阿石感受到母亲的微弱变化,猛地从那种不要命的疯狂中清醒过来。
他愕然抬头,看向那道吞噬了姜啸、此刻却散发着恐怖威压和璀璨金芒的狭窄裂缝。
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曙光。
文三从极致的震撼中恢复。
他死死盯着裂缝口那喷涌而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金色光芒,脸色狂变。
“是那贱种,这动静是他的血,他……他在引动神物深处的力量。”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伴随着同样前所未有的贪婪,冲昏了他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