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被威压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诡异红雾缓缓靠近,肥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不可能……怎么会引动……引动红蚀……”
他牙齿格格打架,“令牌……令牌。”
他拼尽全力,试图催动那枚被震得离地几寸的鬼面令牌。
嗡……
鬼面令牌勉强亮起一丝微弱的黑光,然而就在这黑光升起的刹那,那粘稠下沉原本还在缓慢吞噬尸骸的红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一滞,随即如同被激怒的毒蜂群。
瞬间朝着文三和那块鬼面令牌,狂涌扑来。
“不……”
文三爆发出绝望到极点的嚎叫。
阴冷粘稠,带着强烈腐化之力的红雾,瞬间将他下半身包裹。
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文三下半身的衣物,如同纸片般灰飞烟灭。
露出的肥厚皮肉如同被浇了浓硫酸,瞬间鼓起密密麻麻的脓包迅速变黑碳化。
“啊啊啊啊啊啊……”
文三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吼。
身体疯狂在地上扭动挣扎,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死亡红雾如同活物般,疯狂涌向文三和鬼面令牌,即将吞噬一切的瞬间。
裂缝深处那绝对的黑暗中,无声无息,一道身影骤然射出。
快。
快如鬼魅。
带起的微弱气流,甚至没能扰动弥漫的红雾。
姜啸。
他脸色依旧苍白,右臂的鞭伤依旧狰狞,甚至还沾着未干的血污。
但那双重瞳亮得惊人,如同两颗浓缩到极致的暗夜星辰。
冰冷深邃,燃烧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漠然。
他的右掌,死死攥着那半块狐尾玉佩。
玉佩断裂的边缘,深深嵌入掌心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