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耻辱,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儿,爷们儿甭出门了。
想到这里,他恶向胆边生,然后被方文瑶一脚踹了回来,安安静静的坐在墙角儿。
老实了!
“偷的那家?”
他哪里还敢反抗,立马指了指后面的屋子,顺便又指了指更远处的方向。
显然,他不仅仅是偷了这一家,应该是好几家。
夺过布兜打开,入眼里面是一沓毛钱,一串珍珠项链,一块女士手表。
东西不多,估计有个小三百,项链不好估价,索性也就没算。
“给人送回去。”
将东西递给方文瑶,想着立马还回去。
现在不需要什么证据,都人赃俱获了,还需要什么物证。
“待会!”
阎解放眼尖,在兜里面看到了一个东西,立马伸手抓了过来。
一个勾玉徽章!
三个勾玉呈现品字状,整体黑色,如果不仔细观察,差点遗漏过去。
“哪家偷的?”他神色复杂询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
苗成军顿时慌了,立马开口解释:“我就见这几家没有人,天黑都没有人,所以就进去偷东西。”
“可干我们这一行,哪里敢开灯,把东西拿到手就走,黑漆漆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带进来的。”
这话倒是没错。
敢在晚上偷东西,自然不好开灯,甚至连手电筒都要用布蒙上,生怕露出灯光让人发现。
微弱的灯光下,他有时候自己也不注意,怎么可能知道从哪里来的。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