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阎解放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是林德伯格家族的人。
不过刚才女佣喊她夫人,应该是嫁到伯爵家的。
日不落贵族的女人嫁人后,姓氏都是改成丈夫的姓氏,贝琳达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阎解放…”
“阎扒皮!”
贝琳达想到了什么,突然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
对于港城人来说,多数都是知道阎千金的外号,可她却知道另一个特别的外号。
上流社会的女人总是免不了一起喝下午茶,霍建斌的太太不止一次抱怨,自家先生忙到回不了家。
哪怕偶尔回一次家,甚至连夫妻之间的调情互动都没有心思,只想着休息。
她们还因此调笑霍太太,自己的先生在工厂生产千金密精丸,然后把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还要花钱买药才能重振雄风。
“抱歉,霍经理的太太经常提起这件事,她对你的怨气可不是一般的大,甚至都影响他们夫妻感情了。”
“…”
算算时间,霍建斌确实在彭城忙活了小半年,可不就影响到夫妻感情。
想到这里,阎解放哈哈一笑,心里略微有那么一丢丢的愧疚。
“是该给霍经理放天假,不过换个角度来说,这说明霍经理的能力强,制药厂离不开他。”
贝琳达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打听到的消息,霍建斌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霍太太绘声绘色的给她们描述了丈夫说的话。
…
建厂那会,她先生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念叨:“等大学生一来,我就能解放咯,这点苦,我咬碎牙也得挺住!”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就盼着大学生来“救场”。
好不容易大学生风风火火地来了,阎解放却摇身一变成了“阎扒皮”,拍着胸脯打包票:“等厂子建好,保准让你轻松享清福!”
她先生一听,干劲十足,心里想着好日子不远了。
嘿,厂子顺顺当当建好了,可阎解放却人间“蒸发”了!
好家伙,然后她先生却被各种参观学习的领导和兄弟单位围得水泄不通,每天两场酒局连轴转,喝得晕头转向。
只能拉着领导诉苦,扯着大舌头抱怨:“我这是那是帮忙的,是给自己找了个‘酒王’的苦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