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拿了货就该远走高飞,找地方销赃才对,怎么会傻到自投罗网。
不光是他,连鸡仔也是一脸的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
不过,怒火中烧的张义群没心思细想,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
“把他给我绑……”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货物还在黄虎手里,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
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绑”字换成了“请”。
“请进来。”
众人在屋里静静地等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一会儿,黄虎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活脱脱一副刚从地狱逃出来的模样。
“老大,老大啊,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你可要给我做主…齐博!”
黄虎边哭边嚎,那凄惨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可当他抬眼,看到张义群身旁的齐博时,原本悲戚的眼神瞬间被怒火填满,愤怒的岩浆在胸腔中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理智的防线,将眼前的一切烧成灰烬。
“齐博,你特么还有脸回来。”
他嘶吼着,伸手指向齐博,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老大,齐博背叛了帮会,他跟一个叫共济会的狼狈为奸,害了我一百多个兄弟…”
张义群听着黄虎的哭诉,不怒反笑,笑声里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此刻,他心里就像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惹他发怒的人撕成碎片。
但为了那批至关重要的货物,他不得不强压下这股怒火,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拉着黄虎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酒柜前,挑出一瓶最烈的酒,亲自给黄虎满上,酒液在杯中晃荡,就像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黄虎看着面前的酒,一脸懵,可老大的举动又让他不敢多问。
张义群下巴微点,示意他喝酒,黄虎只能端起酒杯,一仰头,将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接着又开始哭诉:
“老大,这事你要给我做主,前几天有个共济会的联系我,说前段时间丢的货物在他们手里,我…”
张义群依旧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倒酒,倒完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黄虎,像在审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黄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老大不停倒酒,他也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完又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