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解放还让我给酒楼整俩硬菜。”傻柱拍了下大腿,心里的憋闷散了点,“干脆去酒楼待一天,省得看见贾家人心烦。”
说不伤心是假的。这么多年,贾家上下,除了秦淮如,他最疼的就是棒梗。
棒梗往他家里拿东西,他从没说过一句重话,家里炖了肉,也总想着给这孩子留一口。
哪个厨子像他这样?每天从后厨带回来的肉菜,自己一口没尝过,顿顿吃白菜,图啥?
可他掏心掏肺换来的,是大庭广众下的吼声,是满院街坊的打量,是下不来台的窘迫。
傻柱叹了口气,脚步更快了——他现在就想找个秦淮如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待着,把心里的堵得慌捋顺了。
另一边
阎解放也有点懵,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知道,别看傻柱现在气咻咻的,回头秦淮如柔声安慰两句就屁颠屁颠回来了,所以才叫他扒寡妇的。
跟院里人八卦了几句,等秦淮如满院子找傻柱的时候,他默默的退走了,骑着心爱的小车车,直奔雨儿胡同。
是的,他不上班,都要去港城了,还不允许他处理掉私事?
他现在只想抱儿子,别的都不想,过两天见不着了。
“儿子哎…”
他刚进门,车子都没停好,陈冠玉就被陈雪茹直接塞到他的怀里。
“看好了,我去饭店,到时候会掐着点回来喂奶…”陈雪茹一边叮嘱,一边套上红色大衣,絮絮叨叨的,把他搞蒙了。
“不是,你怎么又去,不是有公方经理嘛?”
他看明白了,这娘们儿是个事业型女人,抽空就跑人,压根歇不下来。
这才生了两三个月,就风风火火的开始忙活起来了。
“他有什么用?”
陈雪茹怼了一句,让他说不出话来了,愣愣的看着陈雪茹推着车子离开,空荡荡的家里,又只剩下他们爷俩儿孤苦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