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老话说的,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既然对方主动找上门,那他也不客气,干脆来个赔了夫人…咳咳…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嫂子,你这是干啥,太客气了。”
阎解放脸上堆着笑,“我今儿还想着空了去娄哥家认认门,上门坐坐,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苏婉卿一听这话,银牙都快咬碎了,这不是威胁嘛,她家的地址,果然已经被阎解放摸得一清二楚。
还好老娄前两天当机立断,直接搬出去住了,不然真得被一网打尽。
心里又气又急,脸上却只能挤出一抹凄婉的笑,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格外让人怜惜。
更让她心慌的是,阎解放今天突然提登门的事,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脑子飞快转着,瞬间就想到了许家行。
许家行背地里搞的那些勾当,早就被老娄发现了,两人还为此大吵一架。
没别的原因,许家行可以不管不顾家里的爹妈,但娄贺军不能。
他们这边要是真出了事,娄父娄母年纪大了,可怎么办。
他们也没想到许家行做事这么绝,为了点私利,连亲爹亲妈都不管了,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嫂子站着干啥,坐啊!”
话音刚落,一双大手就覆在了她的右手上。
苏婉卿心里猛地一哆嗦,眼睛瞪得老大,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她强忍着甩开对方的冲动,勉强挤出个笑:“我…我在看你家这阳光房,布置得真好,佳涵妹子心思可真巧。”
“嗨,佳涵哪懂这些!”
阎解放拉着她往藤椅上坐,语气随意得很,
“都是马婶鼓捣的,她以前在内陆,伺候过南方的老财主,那些人家可比咱们四九城的阔气多了,她跟着学的东西也多,摆弄这些最拿手。”
他拉着苏婉卿的手没松开,反而肆无忌惮地把玩起来,指尖摩挲着她手上的金戒指,一脸好奇:
“这戒指看着就不便宜,赶明儿我也得给佳涵买一个,结婚过日子,怎么也得穿金戴银的,不然多不体面。”
苏婉卿脸上一阵发烫,心里头别提多别扭了。
要说这男人是占便宜吧,他嘴上说着看戒指,要说没占便宜吧,傻子都能看出来那点心思。
她咬了咬嘴唇,干脆把戒指摘下来搁在桌上,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