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手里的第一张王牌,是打通科技的关键棋子,更是他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底气。
十公里,只是开始。
往后,他要让这玩意儿,铺满整个沪市,甚至,走出沪市。
…
六十年代的沪市街头,自行车流像潮水般涌过南京路,路边绿色的公用电话亭前,人们排着细碎的队,对着话筒大声喊着号码。
光研研站在街角,左手托着一个黑沉沉的方盒子,沉甸甸的,比砖头还沉。旁人只当是什么塑料盒——毕竟这年代,没人见过这么大的“电话”。
他拇指按在机身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键上,稳稳按住几秒。
“嘀——”
一声极轻的电子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顶端那根粗黑的伸缩天线,他不动声色地拔到最长,竖得笔直。
屏幕亮起一小片微弱的绿光,只跳出几行数字和信号格,外人只会以为是个普通的电子仪器。
周围人匆匆扫过一眼,没人停下,只有人在排队等电话时,好奇地踮脚望了望——这方盒子既不是收音机,也不是计算器,更不是装货的箱子,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光研研低头,指尖在凸起的按键上重重按下去,“嗒、嗒、嗒”,声音在嘈杂的马路上格外清楚。
拨完号,他把这方盒子轻轻凑到耳边。
电流“滋滋”轻响两声,很快接通了。
“喂,能听见吗?”
他语气略显激动,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就这么托着个黑盒子打电话。
路人的目光从好奇,慢慢变成惊讶——有人互相使眼色,有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
“那是啥?这孩子傻了,怎么对着个盒子说话……”
“别瞎说,应该是什么东西吧!”
光研研面无表情,脚步微微一侧,轻巧避开一辆从街角呼啸而过的小汽车。
他目光淡淡扫过路边驻足观望的大爷大妈,脸上没半分波澜,仿佛手里这块沉甸甸的黑盒子,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件。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电流杂音、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从他手中那台黑沉沉的机器里传了出来。
“光同学?我可以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