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我的手啊!”他重重摔在尘埃中,断臂处鲜血如泉涌,疼得疯狂打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剑,便废了一名王玄境强者?
“老大!!”
百余名马贼肝胆俱裂,却仍在凶悍惯性的驱使下,红着眼围杀而来:“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聒噪。”
苏铭白衣落地,纤尘不染。他身影一晃,化作残影冲入人群。
剑光乍起,寒芒过处,头颅滚落,血溅五步。
十息之后,峡谷重归死寂。
苏铭独立于尸山血海中,神色淡然,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蝼蚁。他收剑回鞘,走向那辆最华丽的马车。
“出来吧。”
车厢内沉默片刻,一只如凝脂般的柔荑缓缓掀开残破的帘幕。
一位身着紫金流云裙的女子款款走出。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瓜子脸,眉如远黛,目似秋水,高挽的发髻上赤金步摇轻颤,透着一股精明干练与成熟妩媚交织的风情。
合身的剪裁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饱满的弧度,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虽刚脱险境,脸上却不见多少惊慌,反而带着审视。
“万宝楼,沈婉儿,见过公子。”女子微微欠身,声音酥软,“多谢公子仗义相救。”
“万宝楼?”苏铭目光微动,这是皇朝第一商会。“路过罢了。”
沈婉儿美眸流转,打量着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俊朗青年,心中已有了盘算。
“公子高义,婉儿佩服。”她取出一枚紫金令牌,双手奉上,媚眼如丝,“此去银月城尚有五百里,护卫尽丧,奴家孤身一人,心中实在难安。若公子肯护送一程,这枚万宝令便赠予公子,可凭此在万宝楼任意分号支取千万玄石。”
苏铭淡淡扫了一眼令牌,并未去接。
“我对钱财,没兴趣。”
沈婉儿一怔,正欲加价,苏铭却抬手指向马车内一处不起眼的暗格,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
“我要的报酬,在那里面。”
“把你藏的‘木玄珠’给我,我保你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