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懂事,老夫带回去管教就是了。”
“带走!”
说着,他一挥袖子,卷起赵瑾瑜就要开溜。
“慢着。”
苏铭身形一闪,挡住了去路。
“打了人,骂了街,一句误会就想走?”
苏铭伸出三根手指,在赵山河面前晃了晃:
“三千万。”
“少一个子儿,今天谁也别想走。”
“若是三长老不给……”
苏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我就拿着这块令牌,去敲丹塔的‘震天钟’,把塔主他老人家请出来,当面评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天才炼丹师重要,还是一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孙女重要。”
此话一出。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震天钟!
那是丹塔只有在面临生死存亡大事时才能敲响的神器。
一旦敲响,全塔震动,闭死关的塔主必然出关。
这小子若是真敢这么干……
事情闹大了,查下来,他这个纵容孙女行凶的长老,怕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这无赖!!”
赵山河指着苏铭,手指都在哆嗦。
他这辈子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像苏铭这种既横、又不要命、还特么有理有据不要脸的,他是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