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极其阴毒,一旦沾染,不仅烧人肉身,更污人神魂!柳秉烛竟然掌控了这种凶物?”
听着台下的惊呼,柳秉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
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刚刚走上石台、手里只拿着一把破折扇的苏铭:
“姓苏的!”
“上次是你运气好,但我柳秉烛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今天,我会用这地心煞火,把你连人带骨头,一点点炼成灰烬!”
“哪怕你有云汐的令牌,在斗丹台上被烧死,也是技不如人,谁也救不了你!”
苏铭站在石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甚至连丹炉都没拿出来,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在那上蹿下跳的柳秉烛。
“说完了吗?”
苏铭扣了扣指甲盖里的灰:
“说完了就开始吧,我赶着去吃午饭。”
“狂妄!!”
赵山河见苏铭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眼中杀机一闪,猛地一挥手:
“开始!”
轰!
话音未落,柳秉烛动了。
他根本没有去管面前的药材,而是双手结印,那团暗黄色的地心煞火瞬间暴涨三丈,化作一条狰狞的火蛇,带着刺耳的嘶鸣声,直扑苏铭面门!
“去死吧!!”
这一击,快准狠!
根本就不是奔着干扰炼丹去的,而是奔着杀人去的!
那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台下不少离得近的观众都被逼得连连后退,毛发卷曲。
“完了,这苏铭托大,连丹炉都没祭出来防御!”
“地心煞火专破玄气护盾,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所有人以为苏铭要被火海吞没的时候。
苏铭动了。
他不退反进,面对那恐怖的火蛇,竟然缓缓伸出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