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部队里也有潜伏任务,趴下去就几个小时不能动。
但他已经离开部队了,在健身房工作了好几年,这份耐心真没以前好了。
他第八次下车,在停车场活动筋骨,看到陈启走过来,立马去开了后车门。
“海哥,等的无聊吧。”
“还好还好。”
“再过一周吧,司机就回来了,你就回酒吧带新人。”陈启道。
吕海波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当司机了。
要说司机还是朱泉当的好,他是连坐12个小时都能不下车的人。
“陈总,现在是去哪?”吕海波问道。
“跟着他们的车就行。”
徐露挽着陈启,轻声道,“哥哥,刚才拍卖结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罗日源和拍卖行搞手段,让你不高兴了。”
陈启也不藏着,“是呀,我正儿八经来拍卖的,他们搞黑幕。”
“谁会受得了,这亏不能白吃,得还回去。”
15分钟后,几人到了一家江边餐厅。
“陈少,这家来过吗?”孙泽源问道。
“没有呢,味道不错吗?”
罗凯洋道,“味道一般,但是我们不能说味道一般,因为是莴笋哥开的。”
“我的副业,前年闲着没事开着玩的。”孙泽源笑了笑。
“原来是孙少的店。”
徐露道,“我之前来过呢。”
“是嘛,徐小姐觉得菜品、服务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很好呀,这里拍照很出片。”徐露道。
郑淑文附和道,“这江景,配上这灯光,绝了,比登云楼的景色好看多了。”
孙泽源让经理在露台安排了一张长桌。
“去把那瓶2012的罗曼尼康帝拿来。”
“好的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