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宥泽给了他一次次破例,那就必须在他身上看到相应的回报。
而现在。。。
这份回报,不仅要让一两个知道。
要让更多的领导和发出质疑之声的人看到。
从而得出结论:
上位者的破例,没有看错人。
楼宥泽的眼光,经得起检验。
陈最放下碗筷,抬眼对明熙说:“你先走。。。会场见吧,”
“一起走啊,”
“。。。不合适,”
陈最擦了擦嘴,站起身,视线落在一直跟在明熙身边的警卫身上,“跟好他,”
警卫身形笔挺如松,只是微微颔首,眉宇间透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无声应下。
明熙叹了口气,“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地避嫌吗?”
警卫双手插兜,往陈最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开口:“这两年确实需要注意点,”
他名义上是明熙的随身警卫,实则与寻常安保人员不同。
自小在楼家长大,成年后被送到部队训练,若按旧时的说法,便是主家一手调教的家奴。
楼家的桩桩件件、隐秘过往,他跟在楼家父子身边,或多或少都知晓几分。
也正因如此,他与这位慕容聿珩,自然算不上生疏。
所以对他的事也知道一些。
近两年要调动他,自然要避讳些。
“吃完了吗,”
警卫递给他一个口罩,“吃完走了。。。。”
明熙擦了擦嘴,接过口罩戴在脸上,起身走出小店。
“直接去省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