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愣了愣,既好气又好笑道:“什么图,就你喜欢耍宝。”
两人温存了一阵,木婉清替他穿上衣服,抿嘴笑道:“还是晚点吧,我想先照顾我娘。”
再度认真道:“钰郎,你最近得盯着点她和那个阮夫人。”
“嗯?”陈钰见木婉清这般模样,嘴角顿时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怎的,她俩知道段王爷在前面,坐不住了?”
木婉清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轻轻抓住陈钰的手道:“钰郎,我不想我娘再追着段王爷不放,你帮帮我。”
她垂下头:“我也不希望她自己孤零零的回山里去,你的庄园就很好,我想等这边事了,带她一起住下。”
“那很好啊。”
陈钰已经攒够了银两,以后基本可以随时出入庄园的那种,再不用像之前那样天南海北的找了。
将手按在木婉清的肩膀上,安慰道:“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也不用担心,秦姨是很要面子的人,她不大可能再去找段王爷了。”
陈钰自问对于老秦的性格剖析还是很透彻的。
正如康敏分析的那样,秦红棉一直拘泥于老段,还是心里的那口气出不去。
其实也能理解,年少时的惊鸿一瞥,一个又会说话,本事又大的男子忽然闯入自己的生活。
然后突然有一天又不着痕迹的离开。
过去十几年,秦红棉一直欺骗自己,欺骗自己老段不是多情近乎薄情,而是被别的女子勾引。
但是在跟阮星竹见过面以后,确信对方绝不是勾引别人丈夫的性格。
就骗不下去了。
是啊,她们每个人都没做错,那错的人到底是谁呢。
。。。。。。
从帐篷里出来。
陈钰来到秦红棉的帐篷,康敏娇气的很,昨晚回庄园休息去了。
所以是秦红棉和阮星竹相伴而眠。
“钰儿~”
阮星竹揉了揉眼睛,黑丝垂下,连带着内衬的细绳一并滑落。
她“呀”了一声,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连忙按住。
秦红棉见状,轻轻哼了一声,讥讽道:“你要是想有就明说,何必来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