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几名家丁被喊杀声惊动,从外面冲了进来。
也是沮宗命不该绝,进来的几名家丁都是他的心腹。
管家终究不是什么武艺高超的人,被几名家丁轻松拿下。
“你在我沮家,也有快二十年了吧?”
“那个时候,家主还是我兄长。”
“虽然他如今已经不在了,但沮家在我的发展下,也重新走上了正轨。”
“今日之事,你是对我有所不满,还是受人指使?”
沮宗居高临下的看着管家。
“哈哈哈哈,沮宗啊沮宗,你想让沮家陷入万劫不复!”
“沮家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走向灭亡。”
“我,是在拯救沮家!”
话音未落。
“噗嗤”一声,沮宗用剑洞穿管家的胸口,鲜血从中喷涌而出。
“沮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管家来指手画脚了?”
“不用你交代我也能猜到,背后指使你的,定是族内剩下的那几个老东西!”
“这几个家伙,我兄长还活着的时候,屁都不敢吱一声。”
“现在到了我,就开始有能耐了?”
沮宗又给了管家一剑,彻底了结他的性命。
随后,沮宗下令,以给族老们检查身体为由,把沮家内部所有族老聚集到一起。
违令不从者,采取强制手段。
翌日,三名族老暴毙,剩下的二人,近乎疯癫。
对外,沮宗并未如此公布,而是声称族老们的身体需要调养,暂时不便见人。
对沮宗有所了解的华歆,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他现在已经被迫和沮宗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并且车主还是他本人。
所以,面对沮宗的暴行,华歆也只敢在心里埋怨几句。
面上非但没有斥责沮宗,反倒带着礼品主动上门,看望沮宗。
……
“姐夫来了?”
沮宗笑呵呵的迎接着华歆,丝毫不像险些中毒身亡的人。
“嗯,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