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谁敢打我?”
揉了揉脸,贾琏坐到炕边,仍旧还在回忆今晚的点点滴滴。
一路上根据各种细节,他也差不多想通了。
今晚这件事,昭阳公主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她一手谋划的。
所以她那里反而不需要担心。
太后的话。
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常年空虚寂寞冷的少妇。
想来只要她不是愤怒到极点,应该也不会选择自曝。
所以只要不让旁人知道,今晚的事不但对他无害,反倒是可以成为一桩值得回味的良辰故事?
“爷还嘴硬,你自己看看,还有指印呢。”
晴雯将自己的便携式化妆镜翻出来,拿到贾琏面前。
贾琏接过,对着脸上一瞅。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细看还真能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巴掌印。
于是心里暗骂,太后那臭娘们儿还真狠。
当时自己是被打懵了,都忘了还手。
现在想想凭什么。
是她主动要的,自己满足了她,她还好意思动手。
当时就该狠狠的抽回去。
罢了罢了,就当这一耳光是付钱了。
毕竟太后的姿容摆在那儿。
当年在太子别院,第一次见面,贾琏心里其实就对这个冷艳到能够压制妙玉的美人儿生出过掠夺之心。
若不然,他也不至于将其遗落的面巾,收藏起来。
只是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敢造次而已。
没想到,今晚能够得偿夙愿。
唯一可惜的就是,当时屋里太黑,没欣赏到那张常年被高贵的宫装包裹着的皮囊。
回过神来,见晴雯还在碎碎念,并且要给他找药来敷。
“不用费事,明早就看不见了。”
说罢,贾琏一手一个,将晴雯和香菱夹起在肋下,走到床边扔到了床上。
看着两个俏俾面颊泛红,羞然缱绻的摸样。
贾琏突然想起阿琪姐妹为了给自己打掩护,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喂了那么久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