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琏那明显有所指向的话,她不可抑制的就浮想出了,贾琏拿着那张她曾经戴过的面巾,做出一系列变态恶心事情的画面。
这令她倍感刺激。
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独来独往,高高在上。
谁人敢亵渎于她?
她回过头,目光亮晶晶的望着贾琏,期待贾琏的答案。
贾琏也没有令她失望,抚着她的脸,淫笑道:“每回我在宫里受了你的气,回去之后就让我的其他女人,戴上那方丝巾。
把她们想象成你这该死的女人,然后狠狠的蹂躏她们,以出心里的恶气。”
这是编的。
贾琏并没有这么变态。
那方丝巾,他一直让香菱丫头好好收藏着,连翻出来欣赏都少,更别说拿它做什么了。
这么说,不过是看太后一把年纪了,还天真的和个小姑娘一样,故意逗逗她。
但是太后并不知道这一点。
虽然贾琏说的远不如她自己猜的那样过分和变态,但是仍旧令她感觉无比的激动。
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些个画面的刺激程度。
甚至她还不由自己的回想起方才昭阳公主说的,贾琏让其在屋里扮演她这句话。
虽然没有细问,但是也不妨碍她猜测两个小家伙背地里如何过分的编排她。
急切的喘息了许久,方才平静了一些内心,她踹了贾琏一脚:“呸,你才是该死的男人。
心里的想法这么恶心,还敢说没有觊觎本宫。”
语气虽然极度不满,但是心里的气却已经顺了。
既然这小滑头这么迷恋自己。
那么自己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他的心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