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
独孤平云厉声喝道,“魏驸马若无证据,便是诬陷朝廷命官!”
“证据?”
魏叔玉从袖中掏出羊皮卷,“这是从阿罗本住处搜出的账册,上面清楚记载着与独孤家的金银往来。更妙的是。。。。。。”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群臣:“账册最后几页,还记录着岭南冯家、宁家等大族的名字。”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李世民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呈上来!”
当皇帝翻看账册时,魏叔玉继续道:
“这些岭南豪族暗中资助犹人购置兵器、训练私兵,其心可诛。更令人担忧的是。。。。。。”
他转身面对满朝文武,一字一顿道:
"广州刺史冯业,似乎也牵涉其中。”
“不可能!”
侯君集脱口而出,“冯家世代忠良,冯业去年还进献了岭南奇珍。。。”
魏叔玉冷笑:“侯尚书不妨看看账册第三页,上面清楚写着冯刺史收黄金千两,许开珠江口商路。”
李世民猛地合上账册,眼中杀意凛然:
“传旨!即刻将独孤平云打入地牢,命百骑司密查岭南官员!”
“陛下…”独孤平云扑通跪地,“臣冤枉啊!这定是有人栽赃。。。。。。”
魏叔玉幽幽道:“独孤大人,阿罗本已经招供了。您府上的三公子,可是景教在长安的联络人。”
独孤平云面如死灰,突然暴起扑向魏叔玉:
“奸贼!我跟你拼了!”
“砰!”
程咬金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将独孤平云按在地上:
“老实点!”
朝堂乱作一团时,魏叔玉却注意到李恪反常的平静。
他站在柱影里,嘴角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