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就是个隐形炸弹,天知道什么时候爆炸开来。
魏叔玉之所以坚定选择李承乾,因为他对魏叔玉真没得说。
公主府啥时候要用兵干私活,东宫的御率随时供他调遣。
不是魏叔玉年轻,东宫太子太保的官职,只怕都会落在魏叔玉身上。
“啊这…”
李承乾一脸迷糊,“妹夫,这也行?”
魏叔玉摊摊手,“实在不行那就熬着吧,太子哥再熬个20年,差不多也就登基了。
到时候咱俩联手,将西边的整个大陆都打下来!”
李承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妹夫,真的只用再熬20年??”
对于自家妹夫的妖孽,李承乾比谁都懂。
有次他与太上皇在公主府饮酒,醉酒的太上皇说漏嘴,说妹夫会看面相。
连袁天师对妹夫的道法都推崇备至,他说只要熬20年,那就真的只用再熬20年。
“太子哥你就放心吧,妹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哦对了,天机不可泄露,此事只有你知我知。”
李承乾乐得左手勾住他的脖子,右手倒了两杯酒。
“妹夫谢谢你,咱俩走一个!”
……
与长安的繁花似锦不同,千里之外的岭南,则是另一番景象。
高州,刺史府。
随着冯盎的年纪越大,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垮下来。
不是他久病在床,哪里会让犹人在广州作乱。
“老爷…老爷,七少爷回来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冯盎原本浑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
“快快,赶紧将玳儿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