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若无驸马所遣精锐相助,要缠住甚至格杀兀骨托,恐非易事。”冯智玳也心有余悸。
“刘明远呢?”冯盎问。
“自刎于都督府。”冯智戴的声音传来。
他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风尘和肃杀,“其部众或死或降,都督府已在掌控。”
冯盎嗯了一声:“将其尸首收敛,与兀骨托首级一并示众。
传令下去,张贴安民告示:首恶已诛,胁从不问。凡放下兵器者,可归家安业。
各部约束军纪,敢有扰民劫掠者,军法从事。即刻组织人手,扑灭余火,救治伤患,清理街道。”
“遵命!”冯智戴、冯智玳齐声应道。
两兄弟刚领命离开,陈龙树与宁长真的队伍,押着大量犹人俘虏过来。
“大帅,这些犹豕该如何处置??”
冯盎目光落在鹰钩鼻、黑黄相间发色的犹人身上,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像牲口般被驱赶的犹人,他们此刻表现得像鹌鹑一般。
此刻他们别提有多恐惧,刚才他们直接被唐人杀怕了、杀胆寒了。
广州城内十几万犹人,一下子被唐军歪了一大半。
该死啊!
他们犹人不过是想要点地盘生存,为何就如此难呐。
“呜呜呜…饶命啊大帅,我们是爱大唐的啊。”
“都是那兀骨托迫使我们造反,我们一点都不想造反,我们时时刻刻以唐人自居呐。”
“是啊,大帅饶命啊,我们愿意归顺大唐,做大唐的良民。”
“尊敬的大帅,我们愿意成为您的仆从,只求能活命而已。”
…
看着痛哭流涕的犹豕,冯盎冷笑一声,“来人,按魏驸马的意思,将所有犹人打为奴隶。
将他们脸上烙上‘囚’字,然后押着他们修筑广州至长安的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