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愣了下,不解的问:
“魏贤侄,既然你准备用那五十万修驰道,诊金之说谈何而来?”
魏叔玉笑而不语。他在意的压根不是那区区五十万贯,而是让更多的铜钱流通起来。
就像后世的大基建一般,通过朝廷的投资来让经济活跃起来。
甘露殿内,一片死寂。
重臣们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茫然、深思,还有被大胆构想所触动的涟漪。
李世民靠在软枕上,胸膛的起伏似乎平缓一些。
“房相,魏驸马的提议你怎么看?”
房玄龄一脸幽怨的看向魏叔玉。如果不赞同的话,天知道会不会被扣上不救陛下的帽子。
倘若答应的话,朝廷今年只怕又要勒紧裤腰带,过上一段苦日子。
“陛下龙体要紧,老…老臣觉得可行。”
房玄龄话音刚落,长孙无忌连忙开口附和:
“陛下,微臣觉得房相所言甚是,陛下的龙体要紧。”
李世民愣了下,赞许看眼老阴比后,转头又看向魏征。
“魏卿家,你有何看法??”
作为老狐狸,魏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陛下,从国库拨走五十万贯,只怕今年朝廷什么事都做不了。”
说完他看向魏叔玉,厉声呵斥,“逆子你胡闹什么,赶紧给陛下治病!”
魏叔玉无所谓的耸耸肩,“阿耶您知道不,有个成语叫见钱眼开。倘若那五十万贯没到位,只怕儿臣的第三只眼开不了哇。
孩儿第三只眼开不了,自然不知道医治心病的方子咯。”
“啥??”
魏征都快气炸了。
神尼玛的见钱眼开,他魏征咋就不知道还有这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