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粗制滥造的裘服相比,中原制作的裘服更加保暖,也更加舒适。”
“原来是这样啊!!”
魏叔玉走到窗前,看着长安城依旧繁华的景象,思绪却飞到风雪漫天的漠北。
李佑在那里做的,是真正筚路蓝缕、开创基业的事情,困难远比长安想象的要多。
“告诉王宝,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尽快组织一支驮队,将新丰工坊里的裘服,赶在年关前后送至燕城。
第二,在长安、洛阳等地张贴告示,高薪招募擅长鞣制皮革、缝制皮裘的工匠。”
“是,驸马爷。”郑丽婉迅速记下。
她犹豫了一下,“驸马爷,如此开销是否太大?
收购皮货、雇佣工匠、组织驮队,所费不赀。
今年印刷书籍、资助各地学堂,内帑支出已然巨大。”
魏叔玉摆摆手,语气格外坚定:
“无妨。漠北是个聚宝盆,公主府所花钱财会得到十倍的回报。再说钱财乃身外之物,花了再赚便是。”
“奴婢明白了。”郑丽婉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躬身退下后,立刻前去安排。
厅内安静下来,魏叔玉独自沉思。
年画、学堂、年历、工匠…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正一点点将中原与漠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文化认同与经济纽带双管齐下,才能真正实现融合与长治久安。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给李佑回信。
除了告知皮货和工匠的安排,他还要将有关学堂的一些想法写给李佑。
漠北学堂应该更注重实用技能的教学,比如畜牧、医疗、基础算术等,当然少不了洗脑教育。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魏叔玉的目光沉静而深远。
相信漠北经过几十年的融合、洗脑,以后它将成为大唐北方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