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长安学堂门前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有锦衣华服、忐忑又兴奋的勋贵子弟,有穿着干净但明显拘谨的平民学子,更有无数前来围观、议论纷纷的长安市民。
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两个活宝,穿着崭新的学子服,却依旧掩不住那身行伍里带出来的痞气。
两人正勾肩搭背地对着学堂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嘎嘎怪笑。引得周围一众小勋贵子弟纷纷侧目,却又不敢靠近。
李承乾带着李象来到学堂门口。看着那气势恢宏、却又与国子监风格迥异的大门,心情颇有些复杂与羡慕。
他蹲下身,仔细替李象整理下衣冠,“象儿,进去后好生听姑父和先生们的话,莫…莫要学你程家叔叔和尉迟叔叔那般跳脱。”
李象似懂非懂,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苏妃站在一旁,美眸中满是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吉时已到,沉重的钟声自学堂钟楼响起。悠扬肃穆,瞬间压过了场下的嘈杂。
顿时引来围观百姓们的议论:
“啧啧啧…不愧是魏驸马,修建的学堂就是不一样。”
“好大好洪亮的钟声,百尺高的钟楼,还是第一次见呐。”
“好宏伟的学堂,大得像皇宫一样呐。”
“听说明年招收平民百姓的学生,也不知我家那调皮蛋,能不能进长安学堂求学。”
…
随着钟声停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朱漆大门。
大门缓缓开启。魏叔玉一身月白儒衫,却并未戴冠,只是简单束发,缓步走出。
他身后跟着那群成分复杂、表情各异的先生们。
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学生们,魏叔玉清了清嗓子。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声音清朗,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长安学堂开门授业。入此门者,须记住三件事。”
“第一,学问无贵贱。在这里,没有王公子弟,也没有平民白身,只有求学的学子。
比的不是谁爹官大,而是谁的学问扎实,谁的品行端方!”
这话一出,勋贵子弟们面面相觑,平民学子则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第二,知行要合一。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