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房遗爱、薛仁贵、裴行俭、席君买等人,不约而同来到魏叔玉的营帐。
“哈哈哈。。。玉哥儿,听说城破后能勒石拜什么庭?”
薛仁贵也着急道:“驸马爷,薛某的名字能不能也刻上去。”
魏叔玉抬抬手,原本吵闹的营帐安静下来。
“放心吧,不仅你们的名字要刻上去。就连基层的校尉军官,同样要刻上去。
按照本驸马制定的计划,好好去执行吧。算算时间,城内的淡水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
裴行俭拍着胸脯,“驸马爷放心,攻城器械早就打造好,只等您一声令下。”
席君买咧嘴大笑,“席某从来没打过如此爽的仗,以前算是白活了。驸马爷放一百个心,拜占庭西边一百里的大食人,全部被抓去修驰道。”
房遗爱眼中杀气一闪而逝,“玉哥儿说得太对,为了永久占领此地,车轮下的孩童全斩了。至于车轮上的大食人,全部送去修驰道。”
“哈哈哈!!”
魏叔玉笑得格外畅快,“诸位,好好加油干吧,咱们正在创造历史。”
。。。。。。
拜占庭,昔日繁华的罗马帝都,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往日里是权力与荣耀的中心,如今却充斥着恐惧、绝望和歇斯底里的争吵。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臭味,那是城内焚烧尸体和垃圾产生的气味。
混合着无法及时清理的污秽所散发的恶臭,仿佛预示着千年古都的末路。
大食国王穆阿维叶一世,意图将新月旗插遍东方的哈里发,此刻正瘫坐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
往日锐利的眼神,变得浑浊而涣散。
他紧紧攥着一份羊皮纸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上面粗略描绘着城外唐军恐怖的“驰道”工程。
他的无数子民像牲畜一样被驱赶,用血肉之躯开山凿石。
而工程的起点,竟然在拜占庭城墙之下。
耻辱,天大的耻辱!!
唐军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们,眼前的拜占庭他们必定攻占下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穆阿维叶猛地将羊皮卷摔在地上,声音嘶哑而充满戾气。
“四十万大军,四十万啊,短短数月就灰飞烟灭!
现在竟然让人堵在家门口,像围猎羔羊一样等着我们渴死、饿死。
你们告诉我,真主为何不再庇佑他的信徒了?!”
阶下,贵族与大臣们乱作一团。
往日里衣冠楚楚、彼此间勾心斗角的他们,此刻也顾不得体面,争吵得面红耳赤。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