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举动虽违常制,然其硬化道路便利万民。费用亦由东宫支应,未动国库分毫。
至于邀买人心之说,未免过于苛责。百姓感其提供生计,乃人之常情。”
房玄龄也跟着出列:
“陛下,魏驸马所用奴工,皆登记在册的战俘罪囚,并非私蓄。
石漆存放之地,臣已派人查探,确在城外荒僻之处。
眼下关键,在于此法是否果真可行?
若那石漆真能铺就平坦坚固之路,于我大唐百利而无一害。若不能,再行制止亦不迟。”
马周瞅准时机连忙出列,“魏驸马一心为国,陛下可不能受小人蒙骗呐。”
说完他狠狠看向那几名御史。魏驸马才离开御史台没多久,居然就有御史被收买。
李世民沉吟许久。
想起魏叔玉弄出的曲辕犁、改良炼铁法,以及让军中将士少受冻疮之苦的棉花,哪一样最初不是被视为“奇技淫巧”?
最终,它们却都成为利国利民的祥瑞!
他摆摆手,止住需要进言的李义府:
“魏卿与房卿所言不无道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传朕口谕,命魏叔玉于金光门外,先辟一段路以为示范。
若成则准其继续,若败或引发事端,严惩不贷!”
马周、李义府等御史,他们的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站在人群中的长孙无忌、孔颖达等人,则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
用石漆修路,真亏魏大郎想得出来。看来他不仅劳民伤财,恐怕还会遭受陛下的责罚。
想想就觉得美!!
口谕传到魏叔玉处,他正和段俨以及工匠们,围着打开的石漆木桶研究。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但魏叔玉却毫不在意。他甚至用手沾上一点,捻捻后又放在鼻尖闻闻。
“陛下不放心呐,要咱们先打个样啊。”
段俨颇有些担忧,“玉哥儿,黑乎乎黏答答的石漆,真能变成你说的沥青路?”
“放心,错不了。”
魏叔玉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