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叔玉起身,“明日,在幽州府衙开堂,公开审理崔家一案。英国公,麻烦您调一队府兵,将崔府围了,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现在?”
李绩惊道,“不等陛下旨意?”
“等旨意来了,可能啥也干不成啊。”魏叔玉眼神锐利,“至于擅权之罪……我担着。”
次日清晨,崔府被五百府兵团团围住。
崔明达闻讯勃然大怒,带着数十家丁冲到门口,指着带队校尉大骂:
“你们好大胆子!我乃朝廷命官之弟,博陵崔氏嫡系,尔等竟敢围我府邸!”
校尉抱拳:“奉英国公令,请崔爷往府衙一趟。驸马爷有请。”
“魏叔玉?”崔明达冷笑,“他算什么东西!没有圣旨,谁敢拿我?”
话音未落,街角传来马蹄声。
魏叔玉骑着白马,缓缓行来。他身后跟着队公主府护卫,以及无数闻讯赶来的百姓。
“崔明达…”
魏叔玉勒马,“本驸马奉旨巡查河北,有察奸肃贪之权。现有人告你强占田产、隐匿人口、私蓄部曲、偷漏税赋——四罪并罚,你可认?”
“诬告!全是诬告!”
崔明达梗着脖子,“魏叔玉,你不过是个驸马,真以为能一手遮天?
我崔家百年世家,门生故吏遍天下!你敢动我,朝廷绝不会放过你!”
“朝廷放不放过我,那是后话。”魏叔玉淡淡说,“但现在,你得跟我走。”
他一挥手,护卫上前拿人。崔家家丁欲反抗,却被府兵刀锋逼退。
崔明达被押走时,回头厉声嘶吼:
“魏叔玉!你今日辱我崔氏,他日必遭报应!
我兄长定会在陛下面前参死你,世家不会放过你的!”
魏叔玉冷笑不已。
不懂得与时俱进的世家,目光只放在中原一亩三分地的世家,早就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