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您找我们有何事?”
魏叔玉将怀里的书信递给老爹,“朝廷来公函,兵部尚书即将来幽州坐镇。
阿耶还是准备下吧,过几天您就可以回长安。”
“啊这……”
魏征有些头疼。短短几天不在身边,他的好大儿便将河北搅得天翻地覆。
他或许真该回长安,起码要将家好好守住。
“看来陛下是力保你啊。玉儿你悠着点,切莫让陛下难做!”
魏叔玉有些不以为然。与世家都已经撕破脸皮,哪里还有忍让的余地。
“魏贤侄,老夫过来是向你辞行。辽水一带发现高句丽人的异动,老夫得坐镇营州。”
魏叔玉点点头,“有辽河天堑存在,高句丽人不敢大规模南下。”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
“松漠的契丹人,饶乐的奚人、靺鞨人有些不老实。既然他们不愿意做大唐的奴隶,那就让他们做大唐土地的养分吧!”
李绩忍住心底的骇然,结结巴巴问:
“魏…魏贤侄的意思?”
没等魏叔玉开口,李佑笑嘻嘻道:“李叔叔,您啥时候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李绩一阵无语。对于魏叔玉与李佑的手段,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自从李佑到漠北,契丹、奚人、靺鞨人的末日来临。
大唐先是将漠北全部扫一遍,将所有异族人全部打为奴隶。
听话的精壮男人,大唐收编一部分。对于不愿意接受收编的,直接送到矿场里挖矿。
短短十年间,漠北的胡杂十不存一。
当然,漠北并不是全是草原,还有不少山脉。
不少异族人受不了大唐的压迫,他们逃进深山密林深处。
魏叔玉心里很明白,不将草原上的异族清除干净,它们迟早会成为祸害!
趁着东征高句丽的机会,正好对他们动手。
李绩咬咬牙,“魏贤侄放心,老夫回营州后,自然清楚怎么行事。”
魏叔玉倒满一樽酒递给李绩,“李叔叔,侄儿敬您一杯!
难得有机会清除漠北的胡杂,李叔叔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呐,那…那可是能流传千古的伟业!”
偏殿里议事将散,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斜阳余晖透过窗棂,将殿内人影拉得斜长。
魏叔玉送李绩至门口,又低声嘱咐了几句。李绩一一应下,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甲胄摩擦声在回廊里渐渐远去。
魏征看着他的好大儿。烛火摇曳下,魏叔玉侧脸的线条,在明暗间显得有些陌生。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魏征拍拍魏叔玉的肩膀:“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