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为活命,胡编乱造的吧?”
“没…没有!苏将军的任务是攻打扶余城,断…断高句丽龙脉!”
“什么!!”泉霸天不淡定了。
他与渊盖苏文都是扶余人,扶余城是他们的根。
倘若扶余城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泉霸天有些信了,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
“还有呢??”
“第三路是海上,要…要将高句丽的水军全部破坏掉!”
泉霸天看着李愔,此刻他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倘若眼前的世家公子哥没撒谎,那唐人的计策不是一般毒。
“说吧,你一个小小校尉,为何知道如此多的消息?”
李愔连忙狡辩,“我…我是镀金的世家子弟,打…打听些消息易如反掌。”
泉霸天扫他一眼,“好好待着吧,倘若核实正确的话,饶你不死!”
十月十五,深夜。
地牢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李愔浑身紧绷,以为泉男生又过来询问。
但牢门打开时,进来的却是两个普通狱卒打扮的人。一人提灯,一人端着食盒。
“吃饭。”提灯那人声音沙哑。
李愔警惕地盯着食盒。里面不是冰冷的粥,而是一碗热汤饼,甚至还有几片肉。
“快吃,吃完有事。”另一人低声道,语气竟有几分急促。
李愔愣住。借着灯光,他看清这两人的脸:都是高句丽人常见的扁平面孔,但眼神……那种锐利沉稳,绝不像普通狱卒。
他忽然想起魏叔玉曾说过的话:“我在高句丽各大城里,都埋了些‘眼睛’和‘耳朵’。”
不良人!
李愔心脏狂跳,几乎是颤抖着端起碗,囫囵吞下那碗汤饼。热食下肚,冻僵的身子终于有了丝暖意。
“听着,”
提灯那人蹲下身,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我乃魏驸马七年前安插在辽东城的‘不良帅’,代号‘灰隼’。这位是我的副手‘夜枭’。”
“魏…魏叔玉?”李愔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