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摇头,“不曾想魏驸马不动刀兵,就轻而易举的吞并新罗。”
李绩忽然问:“金德曼今年多大?”
刘仁轨愣了下:“三十二。”
“寡居多少年?”
“十六。”
李绩沉默片刻,缓缓道:
“十六年寡居的女王,长跪一夜,举国归附。”
他没有再说下去,可帐中几人都听懂了。
张金树咳嗽一声:“大总管的意思是……”
“老夫什么都没说。”李绩抬手打断他,“老夫只是觉得,魏驸马……”
他又顿住了。
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李老将军可在?”
薛万彻大步流星走进来,铠甲上还带着血渍,显然是刚从卑沙城赶回来。
“薛将军辛苦了。”李绩点点头,“卑沙城战事如何?”
“斩首五千,俘虏两万。”
薛万彻摆摆手,满脸兴奋,“大总管,末将在路上听到一个消息——新罗降了?”
“嗯,降了。”
薛万彻愣了一瞬,旋即哈哈大笑:
“好!好啊!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新罗!魏驸马还真不是一般的妖孽啊!”
他笑了一阵,发现帐中几人神色不对。
“怎么?新罗降了不好?”
苏定方叹口气:“好,怎么不好。”
“那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刘仁轨幽幽道:“薛将军,新罗就这样归顺大唐,咱们可是少了不少的军功啊!”
“啊这……”
薛万彻不笑了。
刘仁轨继续说:“可新罗呢?几十万人口,一夜归附,不用看押,不用养活,日后还能帮着咱们运粮、修路、打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