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王城,女王寝宫内。
金德曼醒来时,天已微亮。
枕边空荡荡的,余温尚存。她伸手摸摸凹陷处,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
十六年了。
第一次醒来时,身边有人躺过的痕迹。
“醒啦?”
魏叔玉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金德曼连忙坐起身,才发现她身上只穿着件亵衣。她慌慌张张去找外衣,可昨晚那件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穿这件。”
魏叔玉掀帘而入,手里托着套簇新的衣裙。蜀锦的料子,月白色的底,绣着淡雅的兰草。
配合上金丝工艺,看上去低调中带着些奢华。
不愧是物华天宝的大唐啊,连锦衣华服也做得格外奢华。
听说长安的皇家珠宝店,里面售卖的珠宝、华服,都是最顶级的存在。
金德曼接过来,指尖触到柔软的锦缎,心里又是一暖。
“谢夫君。”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
魏叔玉没走,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金德曼脸烧起来,可心里竟不觉得羞恼,反而有种被珍视的甜。
她慢慢穿上衣裙,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让魏叔玉看着。
衣裙很合身,仿佛比着她的身子裁的。
“夫君怎知妾身的尺寸?”
魏叔玉笑了:“昨晚量的。”
金德曼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魏叔玉上前,亲手替她系好衣带,又拿起梳子替她绾发。
金德曼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男人认真梳头的样子,眼眶又有些泛红。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妾…妾身是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