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某些御史们,不盯着贪赃枉法、强抢民女的不法官员,却天天盯着小婿。
这个理由够不够??”
“额……”李世民一时语塞。
良久,他缓缓开口,“容朕想想!”
见目的达到,魏叔玉便拉着李承乾离开御书房。
太极殿外。
李承乾一脸疑惑看着魏叔玉,“妹夫,要不你干脆来东宫,太傅、太保、詹事府主簿等官职任你挑选。”
魏叔玉想都没想就拒绝,“即便太子哥答应,父皇他也不会同意的。走吧,去长安学堂看看象儿!”
马车刚转入升平坊,速度就慢下来。
魏叔玉掀开车帘,眉头微微一挑。
前方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人,把长安学堂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李承乾也探出脑袋:“妹夫,长安学堂比东宫还热闹。”
魏叔玉没理他,正要吩咐车夫绕道。人群中却有人眼尖,一眼认出了马车。
“是驸马爷的马车!”
“魏驸马来了!”
“快让让,快让让!”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呼啦啦一片全涌过来。
车夫吓得赶紧勒住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把车厢掀翻。
魏叔玉扶住车壁,稳住身形后推开车门走出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驸马爷!真的是驸马爷!”
“草民叩谢驸马爷大恩!”
“驸马爷,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魏叔玉还没站稳,围过来的百姓齐刷刷跪下去。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穿着短褐的汉子,也有背着书箱的少年。
魏叔玉愣了愣,旋即跳下马车,伸手去扶最前面的老者:
“老人家快起来,这可使不得。”
老者却执意跪着,老泪纵横:
“驸马爷,您让草民跪完这一回。草民活了六十七年,从没见过您这样的贵人啊!”
他颤颤巍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