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万世之基也。”
殿中沉默良久。
房玄龄率先出列:
“陛下,魏驸马此策,一箭三雕。其一,清理黑户胡杂,肃清法纪;
其二,不费国库分毫而扩建京师;其三,数万胡杂得以安置,化不安为民力。老臣以为,可行。”
“可行?”
长孙无忌终于忍不住,“房相可知魏叔玉在城南说了什么?他说胡杂‘投胎没投好’!
如此暴虐之言,岂是仁臣所出?况且十万胡杂,四万看奴府兵在京师之外操练劳役。若有人从中挑拨,后果不堪设想!”
“赵国公多虑了。”
一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竟是李靖。
这位大唐军神很少在朝堂上开口,此刻却拄着拐杖缓缓出列。
“老夫观魏叔玉之策,严而有恩、威而不暴。胡杂有活路,勋贵被罚而不敢言,东宫得利而不费吹灰之力。
至于赵国公说的叛乱——老夫倒想问一句,十万胡杂手中可有刀枪?”
长孙无忌语塞。
“没有。”
李靖自问自答,“四万看奴府兵却是甲胄齐全、刀枪锋利。十万赤手空拳的胡杂,拿什么反?用石头砸吗?”
殿中响起几声低笑。
“况且——”
李靖目光扫过长孙无忌,“赵国公府上,怕也藏了不少黑户吧?魏驸马这一刀,砍得赵国公心疼啦?”
长孙无忌面色铁青:“卫国公这是何意?”
“老夫没什么意思。”
李靖淡淡道,“只是觉得,魏驸马做得好。近些年来勋贵们私藏黑户、瞒报人口,朝廷法纪形同虚设。如今有人站出来收拾烂摊子,老夫拍手称快。”
“你——”
“够了!”
李世民开口,殿中顿时安静。
“承乾,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