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改汉姓如此大的功劳,居然与鸿胪寺无关?”李恪脸上故意装出不可置信。
褚殷气得牙齿紧咬,“谁说不是呐!倘若有改汉姓之功,家父肯定能入主中枢啊。”
杜荷、柴令武、尉迟操等人对视一眼,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庆幸。
倘若真如褚殷所言,褚遂良有二十四国国国改汉姓之功劳,他还真会升为宰相。
“说起来有些奇怪,肯定有人从中唆使,才让改姓之功旁落。”
褚殷恨恨地拍下大腿,“还用说,肯定是魏……”
想起出门时父亲千叮咛万叮嘱,到嘴边的话被褚殷生生咽回肚子里。
“呵呵呵…喝酒,喝酒!”
在李恪刻意的劝酒下,厢房内再次变得热络起来。
众人虽说不再提‘改姓’之事,但所提及的事情往往与魏叔玉有关。
“啧啧啧…魏大郎还真是厉害啊,几十万的奴隶说用就用,而且一点乱子都没有。”
“谁说不是呐。我看那魏大郎都没去工地,奴隶们居然没叛乱,他的确有几把刷子。”
“拉倒吧!魏大郎最喜欢公器私用,迟早有天要栽在上面。”
…
侯龙涛与房牧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眸光微动,似乎明白些什么。
……
被众人念叨的魏叔玉,此刻他刚从御书房出来。
天色近黄昏。
魏叔玉正准备出宫,却被一小宫女给拦住。
“驸马爷,娘娘请您去一趟立政殿。”
魏叔玉心里有些诧异,她不懂母后又有啥事情找他。
小半刻后,他跟着小宫女来到立政殿。
殿内。
长孙皇后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斜躺在软榻上,看上去格外的慵懒。
烛光映照在她的脸庞上,柔和得像是羊脂玉一般。
“叔玉见过母后。”魏叔玉躬身行礼。
长孙皇后挥退左右,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玉儿送本宫那么多礼物,着实有些破费啊。”长孙皇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魏叔玉笑道:“母后有些言重。那些东西,不及母后万一。”
长孙皇后心跳加速,却强作镇定:“贫嘴。本宫叫你来,是想把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