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嘴上这么说,还是松开了手。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妹夫,你跟父皇说的那些话,孤都记在心里啦。”
李承乾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魏叔玉,“孤向你保证,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孤永不负你。”
魏叔玉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太子哥,臣相信你。”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刘仁轨这一回带回的橡胶,数量有些多,运了好几天才运完。
车队入城时,长安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巨大的木桶装满马车,桶上盖着油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光看千牛卫押运的架势,就知道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
皇庄蒸汽机工坊内,李泰亲手打开第一个木桶。
里面是一块块凝固的天然橡胶,呈现出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树脂香气。
“好!好!好!”
李泰连说三个好字,胖脸上满是狂喜。
工匠们一拥而上,将橡胶搬进工坊,开始进行最后的处理。
魏叔玉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工匠们,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妹夫。”
李泰凑过来压低声音,“听刘仁轨说,你们在南洋杀了不少人?”
魏叔玉看他一眼:“做生意嘛,难免有些磕磕碰碰。”
李泰嘴角抽了抽。
磕磕碰碰?动不动灭人家部落,居然叫磕磕碰碰?
不过他也不在乎。皇家的人,哪个不是踩着尸山血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