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魏叔玉正在书房里,看着南洋来的信报。
刘仁轨的信写得很长,密密麻麻记录着南洋诸岛的情况。
哪座岛上有淡水,哪座岛适合建港口;哪个部落愿意与大唐交易,哪个部落心怀不轨。
魏叔玉看得很认真,不时提笔批注。
“驸马爷。”
白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白樱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皇后娘娘来啦。”
魏叔玉手中的笔一顿。
长孙皇后?
她怎么来了?
魏叔玉刚想起身迎接,最终还是坐下来:
“将她请进来。”
片刻后,长孙皇后走进书房。
她没有穿皇后的凤袍,只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襦裙,头上簪着一支白玉簪子。素面朝天,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
魏叔玉起身行礼:“叔玉见过娘娘。”
“玉儿不必多礼。”长孙皇后的声音有些哑,“本宫今日来,是有事求你。”
“娘娘请讲。”
“兄长的病……你可知道?”
魏叔玉神色不变:“略有耳闻。听闻长孙伯父病重,长安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长孙皇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恳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玉儿,本宫知道你与兄长素来不睦。求你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本宫的兄长。”
“往日的情分”几个字,长孙皇后说得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魏叔玉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