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颊绯红的高密,魏叔玉的唇角微微上翘。
“嘿嘿…有些话可不能胡说哦。”他顿了顿,唇角微扬。
高密躺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笑得很邪魅的年轻男人,心底忽然涌起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而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姑姑。”魏叔玉的声音把她从恍惚中拉回来。
旋即一阵酥麻感传来,令她浑身颤栗不已。
“您今日来,应该还有一件事吧?”
高密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只鹌鹑一般。
“荥阳郑氏的族长,托本宫递话,想请你到府上一叙。”
荥阳郑氏?
魏叔玉心中微微一愣。有郑丽婉这层关系在,五姓七望的郑家,多少都得到些许照顾。
他们怎会找到高密,而没有通过郑丽婉传话?
“郑氏?他们找魏某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高密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混小子的手令她感到格外羞耻。
“你在南洋开埠,又在洛阳设货场。山东的丝绸、瓷器想往外卖,绕不开你的市舶司。
郑氏今年囤啦三千匹绢,若走登州出海,一匹绢的利润要被砍掉三成。”
“他们想走泉州?”
“不止。”高密想坐起身,浑身被刺激得娇弱无力。
“郑氏想做南洋的独家。山东的丝、河北的瓷,全都由郑氏经手,走你公主府的船队出海。”
魏叔玉笑起来。
郑氏打的好算盘。
独家经营权,意味着定价权。到时候南洋的香料进来,波斯的珠宝进来,价格全是郑氏说了算。
他辛辛苦苦开拓的商路,到头来变成替郑氏做嫁衣。
“姑姑怎么回的?”
“本宫若替你做主,还来找你作甚?”
高密嗔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熟妇风情。
“郑氏毕竟是五姓七望,再说有郑丽婉这层关系,玉儿应该见上一面。”
“那就见吧。”
魏叔玉恋恋不舍的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挥毫泼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