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得。”
魏叔玉替她擦去眼泪:“只是不再是主仆,不再是长幼,不再有抽成,不再有盘剥。只是同宗,仅此而已。”
郑丽琬怔怔地看他。
“这不好吗?”
窗外日光正盛,湖面上波光粼粼。油光水滑的狸花猫从水榭里跑出来,追着一只蝴蝶满院子跑。
郑丽琬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腹中的孩子,轻轻的蹬她一下。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至于郑家未来如何,与她郑丽婉又有啥关系呢?
高密劝慰她时说得很对,眼下她最重要的事,就是安心养胎。
“好。”
一个月后。
荥阳郑氏分家的消息,传遍天下。
各地世家震动之余,那些被压榨上千年的旁支,纷纷起了心思。
山东邹县。
张氏旁支十二房,联名上书族长,要求援郑氏例分宗。
族长张崇文气得摔了茶杯:“反了!都反了!”
可摔完茶杯,他坐在空荡荡的花厅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当然可以不答应。
但旁支可以直接找魏叔玉。那个掌管御史台的驸马爷说过的,旁支可以直接去边疆,田地庄园照授不误!
怎么拦得住?
有魏叔玉给他们撑腰,旁支压根就不怕嫡支不答应。
到最后,旁支还是会分出去。只不过那时候,嫡支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郑智起码要到关税两成,授田五千亩。
他张崇文要是拖到最后,怕是毛都捞不着。
第二天,邹县张氏嫡支,主动提出分家。
第四十七天。
泰山羊氏、琅琊王氏、陈郡谢氏,相继上表分宗。
第五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