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门派收亲传弟子肯定是有一些讲究的,人品,心性,过往等等都要符合要求才行。
例如,收养一些遗孤什么的,这样的感情,估计真能达到那种如师如父的境界。
王阳如此想着,又转而问起了其他的。
“彩衣姑娘,你觉得门派重要,还是你师父上官凰重要?”
上官彩衣不知道王阳什么意思,但没有犹豫的说道。
“门派是门派,我首先是师父的徒弟,然后才是门派弟子。”
“毕竟没有师父就没有我的今天。”
王阳点了点头,又继续道。
“彩衣姑娘。”
“我之要求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
“第一,你把你会的神通秘法给我一份,还有你这两件法器的炼制之法给我。”
“第二,未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出手替我办一些事。”
“其他的嘛,就是一些互通有无之类。”
“这些事情的前提,我可以保证不涉及到你师父。”
“一般也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不会让你太为难就是了。”
“若是你觉得没问题,那我一会就放你离开,如何?”
上官彩衣看着王阳手上凝聚出来的血色禁制,沉默了起来。
这些条件她觉得没什么,只要不谋害她师父,她其他是无所谓的。
多活一天赚一天。
至于门派什么的,没有师父,她和这百花宫没有任何缘分。
只是。
她怕她活着回头这个修士拿她的性命要挟她师父。
这是不是她死了更好?
不然岂不是要变成她师父的破绽?
但是吧,经历了刚才从死到生的心理变化,她还是有点想活的。
毕竟死了可就没办法见到师父了。
而且她师父又岂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上官彩衣如此想着,决定先活下来看看情况再说,至于要不要和师父说今天的事。
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