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面对刘老的怀疑,不慌不忙,侃侃而谈。
周少曾的胎记以及身上受伤的情况一一说出。
这种私密的事情,也唯独最亲密的人能了解的这么详细。
周少曾当年跟刘老形影不离,刘老自然也都了解这些,周正说的一点也不差,这已经足够说明他是周少曾之孙了。
刘老有些内疚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孩子,你说的都对。”
“对不起,爷爷不该怀疑你。”
郭子艾在一旁道:
“小周,你不要生刘老的气,当年刘老四处寻访周少曾的后人,还真有人假冒想要攀附刘老的关系,最后被识破,战争年代周少曾是刘老的警卫员,却也是他的兄弟他的亲人,刘老不得不慎重呀!”
周正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介意刚才这一出。
刘老道:
“孩子,你近前来。”
周正走到刘老的病床前,他一把抓住周正的手,紧紧的攥着,似乎一松手周正就会消失似的。
“孩子,你为什么第一次跟我见面没有表明身份呢?”
“刘老,我第一次见您是在吴老的葬礼上,那个场合不适合表明我的身份,最重要的是,我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您知道我爷爷是周少曾。”
“为什么?”
“我听说过您和我爷爷的事情,知道你们感情好,我提起他您一定会伤心的,而且,您那时候病重,所以……”
“好哇~年轻人处处为他人着想,这种品质难能可贵,不愧是少曾教育出来的。”
刘老点点头。
忽然又问道:
“少曾呢,他在哪里?”
“爷爷已经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几年了,爷爷弥留之际都糊涂了,但唯独还记得您,他向您告别,他说老首长我要去那边报到了,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