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得制假人、火把,事务繁多,换别人来,本侯不太放心,你听令而行!
车金戈刚才还说着唯令而从,此时再不愿,也得接令。
但随即转念一想,佯攻也行,只要夺了宜陵就行。
再者姜远还说,换别人来,他不放心,这是对他极大的肯定。
不知何时起,车金戈很有些在意姜远对自己的看法了。
“诺!”
车金戈再无异议,伸手接了令箭。
“张副将听令,命你带人在东门外布防!”
“诺!”
“右卫军耿校尉听令,你负责南门!”
“诺!”
姜远一道道将令传下去,谁守哪,谁去埋炸药,谁负责炸门,都皆一一安排妥当。
唯独那两个千人骑兵营没有安排。
还有车云雪,也没有安排。
车云雪眨着眼睛,暗道,那两个骑兵营没有安排,定又是姜远亲领了。
车云雪脸带笑意拱手上前,主动请战:“侯爷,末将擅骑马冲阵,可领一营骑兵。”
姜远瞟了一眼车云雪:“你与易校尉守大营!”
车云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姜远竟然不带她去。
车云雪当即便生气了,也不顾众多将领在侧,跺脚道:
“我…我不守营!凭什么我守营,残废才守营呢!”
易木水满头黑线:“车小姐,末将还没残废呢,只是暂时腿脚不利索。”
姜远冷声道:“不守营也行,跟车金戈佯攻叫阵去!”
车云雪见得姜远不是让她守营,就是去西门叫阵,娇蛮的叫道:
“末将恕难从命!”
姜远哼了一声:“你敢抗命?”
车云雪倔着脑袋,满脸不服:“末将不是抗命,是将令不公,我不服!”
姜远听得这话怒气上来了:“有何不公!军中之令岂容你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