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还有会炸的罐子,咱当做两手准备。
若守不住,咱们从西门进山吧,绕道去江陵找何家主!”
副将丁清平,听得萧九钧提起那黑罐子,仍心有余悸:
“大人,二公子说得极是,官军会妖术啊!”
这坐在主座上的中年男子,便是宜陵府尹,萧九钧的爹,萧千秋了。
萧千秋一双死鱼眼瞪向萧九钧与丁清平,哼了一声:
“休得胡言,世间哪有怪力乱神之物!
以本官看来,不过是官军的奇技淫巧罢了!”
萧千秋顿了顿,又道:
“江陵此时定然也在被官军围攻,否则何家主不会向本官求援!
此时弃宜陵前往江陵,正好撞上攻江陵的官军,岂能有得好!
官军主攻在江陵,只要江陵不破,咱们现在死守住宜陵,便能拖垮官军,到时其危自解!”
萧九钧见得萧千秋不信那会炸的黑罐子,又打的死守宜陵的主意,咽了咽口水:
“父亲大人,官军攻我宜陵,就来两万之众,会不会江陵…被破了?”
城中的一众将领,听得萧九钧的话,皆面有忧色。
官军举兵二万来攻宜陵,很难说不是江陵出了事,否则怎会有这么多兵力往这里来了?
要知道,江陵何镇道送来的军情上说,尉迟愚与车申白,加上水军一起,才六万兵力。
萧千秋听得这话,也眉头紧锁,他也怕江陵真的破了。
萧千秋沉声问道:“咱们放出的信鸽,有回应吗?”
萧九钧摇摇头:“暂无回应。”
萧千秋又问:“那咱们派出的探子,传送军情之人,可有回返?”
萧九钧仍旧摇头:“还没回来,此去江陵三百里,来回六百里,没那么快。”
萧千秋重重的拍了拍扶手,看着城下闪动的火把:
“咱们不明尉迟愚的意图,这仗有些难打了,派斥候从东、南两门出去,看看有没有埋伏,再做计较!”
萧九钧道:“孩儿已经派过了。”
“父亲大人,不必担忧。”
此时,一个二十五六岁,衣衫华丽,妖艳动人的女子上得城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