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云雪见得唬住了他们,转身便往骡子所在的地方纵身跃去,两个纵身便翻上了骡子的背。
“驾!”
车云雪一抖缰绳便要走,却不料骡子在这关键时刻闹了脾气,站在原地哞哞叫唤,就是不肯动。
骡子这种牲畜,是马与驴生出来的产物,偶尔也会犯犯驴脾气,好死不死赶在这时候了。
丁清平等人见得上了当,反应过来后拔腿朝车云雪奔了过来。
车云雪大急,反手一刀扎在骡子的屁股上。
骡子吃痛之下发了狂,前蹄扬起一蹬,差点将她甩下去。
且这畜牲还不往前跑,调了个头反向丁清平等人奔去。
骡子虽没马大,但发起狂来也不好惹,两个叛军躲闪不及,当即被撞飞了出来,被蹄子踩中脑袋,当场成了烂西瓜。
“先杀骡子!”
丁清平见得骡子横冲直撞,呼喝手下往骡子身上招呼。
几个兵卒持了刀追了上来,谁知骡子后腿一撅,又将一个叛军踢飞了出去,胸膛都塌了。
而车云雪也吓得半死,左手死死抱住骡子的脖子不敢撒手,右手猛拉缰绳。
好在骡子终于被她扳了过来,往南面山林方向跑去。
“上马!给我追!”
丁清平岂容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满脑子都是美色与邀功。
再者,自己的手下被她弄死弄伤五六个,这口恶气也难咽。
丁清平与一众手下奔回官道上,骑了战马急追,誓要将车云雪拿了。
车云雪见得叛军追了上来,反倒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们放弃追来,而是回去放火,这才是大麻烦。
只要将他们引到山林里,便大功告成了。
但她却是忘了,骡子哪跑得过战马,不多时便被丁清平等人追上。
几个叛军已几乎与车云雪并排骑行,将她夹在了中间,挥刀便朝骡子斩来。
车云雪曾对姜远说过,她擅马上冲阵,这不是自夸,是真有本事的。
此时骡子不再发狂,车云雪右手撒开了缰绳,两条大长腿夹紧骡子的腹部,手中的刀狂舞。
将斩来的数把刀拔开后,反手一刀将离她最近的一个叛军斩下马来。
这还不算完,车云雪右手的一扔,换左手接了,侧身一探,长马猛挥。
又一刀斩中左面战马上的一个叛军的腰部,用力一划,划开一道大口子。
那名叛军兵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便一头栽下马去。
“看刀!”
丁清平见得车云雪马术功夫如此厉害,也不甘示弱,俯身侧贴着腹,挥刀斩向骡子的后腿。
“哞…”